他还没看过这部剧的剧本,只知道是悬疑犯罪的题材。
接完唐阅的电话,戴林暄的睡意也消失了。
天刚蒙蒙亮,墙上的时针指向五点,秒针滴滴答答地绕着圈。
今天要做什么?戴林暄闭眼回忆了会儿,中午约了另一个董事吃饭,晚上要回老宅,面对面和戴松学解释视频的事。
他一遍遍回顾之前准备好的方案与说辞,不断修缮打磨,确保不会出现疏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直到七点,戴林暄再次睁开眼睛,轻出了口气。
他想了想,打开手机找到昨晚的监控录像。
监控的收音功能不错,巴掌甩在肉|体上的声音极为清晰。
戴林暄快速划过这一段,发现自己回房间之后,赖栗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很久没动弹。
他回忆了下,确定昨晚的力度不至于把赖栗打得半身不遂。
半小时后,赖栗终于有了动静,他翻身平躺下来,眼睛可能是被灯光刺了下,他横起胳膊挡住眼睛,也挡住了表情。
估计气坏了。
赖栗至少十二年没受过这种委屈,何况十岁被打屁股和二十二岁被打屁股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前者伤身,后者伤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