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有些昏昏欲睡了,半天才发出一道气音:“嗯?”
戴林暄心平气和地问:“主动教温易打球,甚至上手,不是为了让我生气?”
“是。”赖栗用小臂垫住额头,手刚好落在戴林暄的腹部,闲来无事地拨弄起衬衣扣子,“你离他远点。”
戴林暄问:“为什么?”
赖栗并不像喝醉的样子,条理清晰地给出原因:“他还没成年,又是贺家的人,接触太多容易被抓把柄,落实恋…谣言。”
戴林暄:“那换做其他人呢?”
赖栗的眉头深深拧起:“谁?许言舟吗?不行。”
戴林暄刚要说什么,赖栗又补充道:“男的都不行。”
这句话戴林暄之前听过,只以为赖栗怕他继续对自己下手,所以试图往“矫枉过正”的方向走,所以他没太当回事。
不过此时,戴林暄的某根神经突然跳了下,突然意识到,同样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赖栗好像并不反感霍双。
因为门当户对?
还是因为霍双是个女人?
戴林暄失神地注视空中的某一点,没有聚焦,不过右手依然在不紧不慢地揉按着赖栗后颈,像是某种本能的机械运动。
赖栗:“哥?”
戴林暄用另一只手蒙住他的眼睛,不让睁开,好一会儿没说话。感受到睫毛在掌心眨过的细密痒意后,他的手抖了下,才缓缓开口:“你想过以后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