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走到小桌旁,拿起整瓶的威士忌和景得宇碰了下:“谢谢。”
“你跟我说谢谢?”景得宇一边惊奇一边怪叫,“四十三度你对瓶吹啊!?”
赖栗灌了一口就停下,投去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景得宇松了口气:“所以你和你哥……”
海风吹动了赖栗的头发,飘向唇缝带走了残留的酒香,这次他倒是没生气,只说:“别问。”
“行行。”景得宇虽然八卦,但不是非要刨根问底的性格,他暗示道:“如果哪天你脱单了,一定要告诉我。”
赖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景得宇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端起酒杯就喝,想半天也没想起来,就懒得想了:“你头发有点长了吧?我最近遇到一个不错的托尼老师,等会儿把名片推你……”
“不用。”赖栗垂眸,“有人给我剪。”
他们没回去,也没人催,就着海风糟蹋了两瓶威士忌。
景得宇无语道:“贺书新他大哥真的莫名其妙,打桌球带个未成年?这厅里有几个没带伴啊,一会儿摸摸大腿一会儿揉揉屁股,这不带坏小孩吗?”
赖栗眉头一皱:“温易没成年?”
“是啊。”景得宇已经醉了,“我去年在贺叔的六十大寿上见过他,今年应该刚高二还是高三。”
赖栗转头就走。
他放心地留戴林暄和温易在一个空间里,是因为霍家兄妹也在,贺寻章不可能当着他们的面让温易接近戴林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