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海心思已经不在传言上了,台面上的红色球越来越少:“林暄这是想一杆清台啊。”
“何止清台,这是照着147在打。”霍双说,“难怪你刚刚提议玩双人场,单开别人都没出杆的机会。”
戴林暄谦逊道:“运气而已。”
隔壁,景得宇丢下包嵩,悄悄摸摸地离开台球厅。
洗手间通铺的白色大理石,明亮整洁,特别安静。
景得宇在门口驻足听了会儿,确定没什么奇怪的声音才走进去:“赖栗?”
没有回应。
景得宇犹豫了下,悄悄打开旁边的工具间,找到一个“正在维修”的牌子,结果一转身就对上一张冷峻的脸——
“我操吓死老子了!”景得宇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你走路怎么不带声音?”
“你在干什么?”赖栗看着他。
“啊……”景得宇目光下移,瞄了眼后快速移走,干笑道,“我还以为、以为你……哈哈。”
“没你那么饥渴。”赖栗面无表情地转身,往外走去。
景得宇无法反驳,自己还真在厕所干过一些不好描述的事。他跟上赖栗的步伐,这不是回台球厅的路:“去哪啊?”
“随便转转。”
“哦。”
景得宇的心情有点复杂,他本来也不会多想,可赖栗刚离开台球厅的时候,某处正处于半升旗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