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我操你妈!”
五六辆昂贵的跑车被迫停下,都出现了或轻或重的碰撞,发出一连串悦耳地巨响。
赖栗脸色平静,眼底却压着疯狂,他利用斜坡硬生生地挤进弯道内圈,将贺书新驱赶到了悬崖边上,并不断压近两车距离——
“这狗日的东西真疯了!赶紧送精神病院吧我操!”驾驶座上的贺书新破口大骂,心跳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赖栗再逼他就要连车带人一起坠崖了!
距离太近了,处于外圈,贺书新不敢加速超车。他心一横,猛得咬紧腮帮,准备往左打方向盘去撞赖栗的车,以博一线生机。
然而赖栗却突然越过景得宇心如死灰的侧脸,也越过车窗看了他一眼,被黑色手套裹挟的右手脱离方向盘,冲他竖了个中指。
“……”贺书新眼睁睁地看着赖栗一脚油门踩到底,疾驰远去。
对讲机的公用频道传出赖栗漫不经心的声音:“没尿吧?逗你玩呢。”
贺书新低头看了眼,下一秒才意识到被耍了,气得猛锤方向盘:“操!操!操!”
同样觉得劫后余生的还有景得宇,他脸色苍白,气若游丝:“——贺书新不尿我要尿了。”
坐副驾和自己飙车完全是两个概念。
景得宇深吸几口气,偏头看了眼。赖栗的下颌线紧绷,勾勒出锋利的弧度,深色瞳孔里看不出丝毫情绪。下一秒,黑色的头发微微荡起,扫过紧抿的红唇。
真他妈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