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偶尔会怀疑戴林暄喜欢自己这件事就是个臆想,戴林暄好像根本不在意他喜欢谁。他拧了下眉头,又强行舒展:“别说这种话恶心我,你明知道我对他没意思。”
戴林暄并没有因为赖栗说的话感到愉悦,赖栗又对谁有意思呢。
戴林暄摘了越轨树枝上的一片叶子,随手放到赖栗头上:“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赖栗冷哼了声:“你也不许有意思,宋自楚,许言舟——所有性别为男的人。”
他刚说完,头上的叶子便随风飘落在地上,他哥对他专横的发言没什么回应,还在继续往前走,赖栗弯腰捡起树叶,不动声色地塞进裤兜。
戴林暄回头看了过来,赖栗快走两步追上他的肩膀,冷不丁开口问:“那天拍卖会结束后我喝得有点多,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我想想。”戴林暄眯缝着眼睛,追随远处台阶上的光影,“我扶你去开了间房,接着想去洗漱,你抓着我死活不撒手,我只好把你……”
赖栗倏地偏头。
“只好把你哄睡着再去洗漱。”戴林暄一个大刹车,吊得人一口气下不去也上不来。
“就这样?”赖栗完全不信,就是那晚之后的早晨,戴林暄说会尽量忍住,试着放下对他的喜欢。
“你还期待什么?我趁人之危,酒后乱性吗?”戴林暄注视着前方空气笑了会儿,偏头看了赖栗一眼,“一点都不记得了?”
赖栗没说话。
“真没有……”戴林暄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勾了下嘴角,“要想知道那晚的事,得用别的问题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