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林暄推开椅子,起身离开包厢,身后隐隐还有声音传来:“都说外甥像舅,侄女像姑,林暄却长得像恩瑜这个姑姑。”
“都是漂亮的人,以后的小辈肯定也不差……”
厚重的大门合上,隔绝了融洽的团圆画面。
戴林暄快步走进洗手间,撑住冰冷的大理石台,喉咙的痉挛再也无法抑制,他一低头,刚吃的几口食物就全吐了出来,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缓了会儿,戴林暄打开水龙头,将这些浊物冲进下水道里。
他漱完口,拿出手帕,缓慢平静地擦了擦嘴角。
镜子里的他毫无血色,对着镜外的自己轻声呢喃:“真恶心啊……戴林暄。”
长兄如父。
你的良心呢?真就一点不剩了吗。
接下来两天,戴林暄都没和赖栗联系,赖栗也没主动发消息打电话,安静得有些奇怪。
中秋这天,戴林暄早早上山来到了寺庙。心诚求佛的人很多,寺庙人满为患,溢满了清雅的香火气。
作为寺庙最大的香客,戴林暄得到了住持的亲自接待。他们来到一处没有对外开放的殿堂里,戴林暄燃了三盏莲花灯。
住持已经习惯,这两年一直都是三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