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走了,黄齐升刚被他支去找主治医生,保镖在病房外,和这里隔着一个小客厅,偏瘫让他连大声呼救都做不到。
蒋秋君欣赏着戴松学的紧张,过了会儿才松手,莞尔一笑:“开玩笑的,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连税都没偷过。”
戴松学的呼吸依然紧绷。
蒋秋君拿出一份股份转让合同,拍拍他的肩膀:“记得在饭桌上签字,你现在算半个废人,只有我在场,被认定为胁迫签字可就不美了。”
合同白纸黑字写着,戴松学要转让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戴林暄。
戴翊等在车上,好一会儿才看见戴林暄过来。
她嗤了声:“你们讲究人事就是多,洗手能洗十分钟。”
戴林暄上车就闭上了眼睛:“出发吧,去吃饭。”
戴翊问:“你是不是知道?”
戴林暄:“知道什么?”
戴翊托着脸,偏头看着戴林暄:“爷爷这些年用尽各种办法,妈都没让他见爸一面,这次为什么突然妥协了?”
戴林暄没隐瞒:“股份换的。”
戴翊脸色微变,胳膊从车门上拿下来:“给你?他名下的所有股份?”
戴林暄说:“别紧张,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还不多?刚那一堆人里有几个股份超过了百分之五?”如果戴林暄不是她哥,戴翊简直想去买把剪刀,当着老头子的面把他阉掉,“重男轻女的死老头。”
戴松学不喜欢赖栗情有可原,却也不喜欢她这个亲孙女。即便是交易,他也只愿意把股份交给宝贝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