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担心你……不是,根本就不是你想的这样!”赖栗半边脸都被摁在墙上,死死咬着嘴唇,“拍卖要开始了……”
“我又不是拍卖师,还有二十分钟,来得及。”戴林暄低头,含住了他耳垂,“算戴翊生辰翌日早上的回礼……”
赖栗也要疯了,在打满冷空气的室内竟然出了一身细密的汗珠,不仅湿了贴身衬衣,连带着衬衫夹都滑动了下。
他几乎失魂了,连戴林暄的话都听不明白,满脑子都是门外的保洁。
保洁去了最里面的隔间。
保洁出来了,在拖地。
保洁在擦隔壁的马桶,还嘀咕了句“谁把烟头扔地上,有钱人素质也就这样”。
保洁……
戴林暄磨着蘑菇顶端:“哥是说过准许谈恋爱,可也只许谈情说爱。”
“不许上床。”
“不许牵手、拥抱。”
“不许接吻。”
“也不可以靠太近。”戴林暄温柔低语,“像刚刚那样是不允许的,小栗。”
隔壁突然滋啦一声,保洁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大概是不小心碰掉了耳机,以至于领班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卫生间:“所有人加快速度,客人们五分钟后进入拍卖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