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一遍,滚。”赖栗眯着眼睛回首,透过隔间门缝施舍给景得宇一点余光,“还是说你打算尝尝鲜酿?”
“……操。”景得宇骂骂咧咧地走了,不忘重申,“老子真没那爱好!”
赖栗上完厕所,走到洗手台前,低垂眼眸洗着手。
侧面传来脚步声,宋自楚的身影出现在了镜子边缘:“赖栗……”
赖栗没出声,手指朝掌心蜷缩。
去而复返的宋自楚问:“我想问问,是你让经理调我来的吗?”
赖栗撩起眼皮,看着镜子的倒影:“你哪来的自信?”
“经理说我形象不错,可我毕竟只是个兼职的学生,他怎么会调我来这么重要的场合?”来之前宋自楚就有疑惑,在这里见到赖栗之后一切问题又都迎刃而解了。
“你觉得我调你来的目的是什么?”赖栗抽了张纸,擦了擦手,“关照你?还是折辱你?”
宋自楚愣了一下。
面前的赖栗与平常完全不同,面色阴翳,眼神幽黑无光。
宋自楚张了张嘴:“你……”
“嗡……”
赖栗的手机响了,跳出一条新消息。他低头看了眼,周身的戾气瞬间散得无影无踪,仿佛刚刚只是宋自楚的错觉。
宋自楚迟疑地问:“真不是你调我来的吗?”
赖栗答非所问:“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帮’你吗。”
宋自楚点点头:“嗯。”
赖栗朝他走了两步,微微凑近,以耳语的距离说:“因为我答应我哥大一住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