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戴林暄轻而易举得到了戴松学的喜爱与看重,三十年来从未变过。
戴林暄说:“我这一辈堂姊妹表姊妹共十七个,只有我从出生起就被他带在老宅教养,一直到他身体出了问题。
“那几年集团出现了很严重的资金周转危机,他每天日理万机,却还能抽出空给我带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他总跟我说,做人要有良心,要识大体,辩善恶,明是非。”
戴林暄语气悠悠,听不出是怀念还是参杂了别的意味。
赖栗想起蒋秋君说的那句“在戴家这样的深宅大院里,没人刻意引导,他怎么就活成了那副松贞玉洁的性子”。
她的话和戴林暄的自述发生了些许冲突,这不是有人引导吗。
赖栗问:“为什么不想见他?”
戴林暄挑了下眉:“我什么时候说过……”
“他一个偏瘫老头都跑公司来找你了,难道不是因为你躲着他?”赖栗很难不去讥讽,“就像你躲我。”
“如果你是指出国的这个决定,那还真跟爷爷没太大关系。”戴林暄勾了下嘴角,“你全责。”
“……”
戴林暄没有掰扯这个的意思,继续说:“不过我也确实不想见他。”
“为什么?他不是对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