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我操声中,赖栗捂着脖子站起来,勾着嘴角说:“原来学长喜欢带刀查寝啊,真叫人害怕。”
汤远扬猛得反应过来,手一抖扔掉了刀:“这不是我的刀!他陷害我!”
……
“什么!?”汤薛达震惊道,“搞错了吧戴总,远扬和小栗打架?”
戴林暄心平气和地嗯了声:“我去趟学校,汤总一起吗?”
汤薛达肯定得跟上,两辆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停在了学校门口。
一直到学校医务室门口,汤薛达还在说:“没事,小孩子打打闹闹也正常——”
根据以往经验,赖栗在这种事上很少吃亏,汤薛达也清楚自己儿子的尿性,挨点打就当长个记性吧。直到他看见赖栗坐在病床上,脖子右侧贴着一块很大的无菌敷料片,顿时傻眼了。
汤薛达脸色一变再变,最后走到汤远扬面前,一巴掌呼他脸上后手都在抖:“你他妈干什么了!?”
汤远扬又害怕又委屈,也吼:“不是我干的!”
汤薛达咬牙切齿道:“闭嘴!”
和戴林暄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他有多护短,有多溺爱这个异父异母的弟弟。
如果赖栗单方面闯祸闹事,戴林暄也是讲道理的人,不仅赔钱大方,还可以放低姿态,亲自上门赔礼道歉。可如果赖栗也受伤,那就另当别论了。
汤薛达缓缓回头:“戴总……”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