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年我才发现确实天真,原来维持现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它也需要去争去抢,需要权力和财富大包大揽,否则根本抓不住流失的东西。”
二楼很久没发出声音,如果不是还能看到人影,戴翊几乎以为戴林暄已经进卧室了。半晌,楼上才传来一句:“祝你得偿所愿。”
戴翊愉快地笑笑:“谢谢大哥。”
轻轻的一声“砰”,意味戴林暄已经回房了。
戴翊关掉电视,在奢华寂静的客厅坐了会儿,也起身回了房间。
她洗了个澡,擦干身上的水将浴巾扔地毯上,一边踩脚一边看手机的最新消息。
【滚一边吠去】:在?
【十三月的星期八】:干什么?
【滚一边吠去】:借笔钱。
赖栗问她借钱——真是稀了个大奇。
她转头就截图发给了戴林暄。
【十三月的星期八】:你这是受够赖栗不想养他了?
【暄】:他借多少?
屏幕上方跳出了一条新消息,戴翊挑了下眉——赖栗问他借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