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景得宇问。
“不能说。”赖栗舌尖被辛辣的酒水刺激得有些麻木,不由自主顶了下已经愈合的嘴角。
“讲话讲一半天打雷劈啊。”经子骁警告道。
赖栗没理会,他不可能跟外人分享戴林暄的私事。一旁的手机振动了下,他打开看了眼,发现是戴林暄发来的一张图片——体温计。
【我家的】:这根?
赖栗目光上移,看见了自己好几天前发的那句“把体温计插进屁|眼里量量是不是脑子烧成浆糊了”。
怎么不等他死了再回复。
赖栗冷笑得太明显,旁边凑来一颗好奇的脑袋,他猛得盖住手机,把对方按进沙发缝里。
“卧槽!”景得宇吓了一跳,挣扎道,“你谋杀啊!”
“再窥屏我真的会揍你。”赖栗松手。
“你别是谈恋爱了吧。”景得宇揉了揉脖子,嘀咕道,“有什么不能看的。”
“没人配上我的床。”赖栗说。
“操。”经子骁笑得乐不可支,“你哥都不敢说这种容易挨打的话。”
赖栗喝了口酒,盯着杯里的涟漪出神:“你们不觉得人很恶心吗?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交换的全是汗液和细菌……还有性病。”
景得宇感觉自己被内涵了:“你不也是人?”
赖栗无所谓道:“所以我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