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苏漾符合着。
埃文德双手举起, 作投降状:“你们可别冤枉我,我还是黄花大闺男呢。路溪是我姐姐的孩子。”
根据埃文德的讲述,他的姐姐抛弃家中千亿财产,执意要和穷小子私奔回到国内创业,其实以他们家的实力扶起一个女婿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坏就坏在穷小子心气儿高,自尊心强,说什么也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来。
结果公司刚有点起色,就被竞争对手设计出了车祸,双双殒命,年幼的路溪无人看管,也被人随意仍在荒郊野外。
事后埃文德接到姐姐去世的消息,料理完后事,着手清算害他的姐姐的人对他来说不是件难事,碾死他们跟碾死只蚂蚁一样。可这几年埃文德一直追查自己小外甥的下落,这不,碰巧路溪跟随节目组去他的城堡录制节目,心思细密的管家注意到和埃文德有几分相似的路溪,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和他们家族遗传基因如出一辙。
他们没有声张,在弄到路溪dna确定有血缘关系后,这才立刻回国准备接走人。
“路路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走。”才一会儿的功夫,小饼干已经哭成泪人。
路溪心里也不好受:“我也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
说到这儿,两人一同望向埃文德,眼神中带着乞求。
被两个小崽崽泪眼婆娑的顶着,埃文德几乎以为自己是什么欺负小孩的大坏蛋了。
“你不是吗?”小饼干发出灵魂一问。
埃文德揉了把他的小脑袋:“这小嘴,跟淬了毒似的,真不会说话。”
小饼干不耐烦地摇摇脑袋不想让他摸,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脑袋还转得晕晕的。
手续办完,到了分别的时刻,小饼干和路溪手牵手舍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