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歉啊。”
“刚刚我也存了借你震慑一下她们的心思, 说到底利用了你。”秦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都是小事,真要说起来还是我先叫叫你的。”苏漾摆摆手, 并不当回事,况且他们是朋友, “不是吗?”
朋友吗?
秦若反复拒绝着这两个字, 无足轻重却又胜似千金,像他们这种混迹名利场的职业性质,已经不奢求友情这种奢望的东西,今天能跟你好地穿一条裤子,明天指不定翻脸不认人, 这种事她已经经历太多。
可她望着苏漾纯白不带一丝杂念的脸,她想把握住这来之不易的友情,“嗯,我们是朋友。”
秦若不好多打扰苏漾小两口,又说了几句闲话便走开。
“你不是谈生意去了吗,那么多人围着你,怎能有空来找我?”只剩下苏漾和纪淮,他说话无所顾忌起来。
“生气了?”纪淮反问。
苏漾摇头:“就是有点无聊,还有点烦,老有人找我说话,说他们公司的什么什么项目,我都听不懂。”
“我们待会儿早点回去。”
一侍应生端着酒杯走过来,“先生,您点的酒。”
纪淮并没有接过:“我没有点酒。”
“他不喝给我喝吧,正好渴了。”高脚杯中晶莹剔透的琥珀色液体在明黄色调的灯光下泛着炫目的光芒,看卖相应该挺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