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女孩嘴唇轻颤,惊骇地说不出话来,但真相已经很明显了。
不仅是岑秋娴,她最亲近孙院长是最为失望的, “你这孩子,糊涂啊。”
“我、我本来没想卖的,是有人找到我,威胁我说我不卖给她就会将我挪用公款的事情公之于众,我也是、也是”喻思文试图辩解,可她很快发现,因为一个错误而犯下另一个错误,并没有高尚多少。
纪淮知道,找她买照片的人就是江娜娜,她是什么样的人他也算清楚,一个被金石玉瓦堆砌着长大的大小姐,却仍旧感叹命运不公,渴求更多原不属于她的东西。埋怨与嫉妒在欲望的滋养中生根发芽不断长大,已经将她整个人吞没。
“囡囡,你说该拿他怎么办?”纪淮将处置的权利交给苏漾,是送警局还是其他,全由他定夺。
“啊?我我也不知道啊?”苏漾有些无措,对这种事情根本没什么经验。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闻言,苏漾陷入沉思。
喻思文眼见着自己未来的命运被苏漾掐在手里,忙向他说好话:“苏先生,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还年轻,只要你原谅我,放我一马,我一定加倍偿还!”
苏漾望进她乞求的眼眸中,他看不出来喻思文是否真的认识到了错误,但——就像她所说的,她年轻,应该给她一个知错就改的机会。
听到苏漾说不追究他的责任时,喻思文欣喜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但是,苏漾也不识别无条件原谅,他让喻思文签下协议,两年之内要需还清她挪用的所有善款,如果她真的有能力,这些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且每个周末都要回福利院帮孙院长分担一下福利院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