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喝坠?”小饼干扒着纪淮问。
“就是头会痛。”
小饼干捂住自己的脑袋:“不痛呀。”
空出手捏捏他软软的脸:“你没喝醉,当然不痛。”
“快给我喝喝呀。”小饼干又想起自己的目的。
“这是给爸爸喝的,待会儿给你盛一碗。”
“好哦。”
次日,苏漾伴随着头痛醒来,浑身不爽利地翻了个身子,身下有些硌得慌,好像压到什么东西。
“爸爸,不要压我。”小饼干用力挣扎的声音传到耳边,苏漾眼睛睁开一条缝,啊原来不是东西是小饼干啊。
他慢吞吞地挪开,小饼干终于得救,咕噜咕噜滚到床的另一边,以免自己再受波及。
纪淮早就熬好了醒酒汤,见他醒了给他端来。
被一个病号照顾,苏漾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忙穿好衣服下床。
“爸爸,我的嘞?”小饼干昨天了一小碗甜甜的,今天还想喝。
“有,”纪淮拉长了音调,“我去给你盛。”
“我去我去,你伤还没好利索,得好好坐下休息。”苏漾立马放下手里的碗,起身要去厨房。
这时,纪淮幽幽道:“昨晚喝得酩酊大醉一身酒气的醉鬼我都伺候完了,还在乎这个?”
苏漾停住脚步,“你生气啦?”
纪淮摇头:“我没生气,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