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没伤到要害,刀口不深。”还好当时保安及时赶到刀没刺得太深。
苏漾板起脸:“我不放心,快给我看看。”说着他要掀他被子。
纪淮任由他动作,看着他忙活一边说道:“放心,没伤到肾。”
手猛地停下,苏漾脸颊爆红没好气地看着他,声音却开始结巴:“你你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单纯的关心你!”
纪淮莞尔:“恩我知道,逗你呢。”
苏漾偏过头哼了一声,到是没有坚持继续看下去,搞得他很想看似的!
病房有供家属休息的小床,苏漾躺在上面准备眯一会儿,很快沉沉睡去。
直到暖阳升起,苏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这头陌生的天花板,顿了一两秒自己正身处何处,立马坐起。
“醒了?”
他揉着额角,半宿没睡伴随的副作用就是阵痛。
“几点了,我还准备就眯一会儿呢,怎么就睡着。”
“才十点,警察还没来,你可以再睡会儿。”等会警察要来做笔录昨晚过于惊险,他们等今天纪淮好点了来了解情况。
苏漾抹了把脸,“不睡了,我不困。”说完他立刻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不困?”纪淮神情微妙地挑眉。
“真不困。”苏漾持续嘴硬,但抑制不住地哈欠声骗不了人,即便进了卫生间也能听到他倦怠的声音。
午饭过后,几名警察到医院向纪淮了解昨晚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