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今晚只能先忍忍,明天再想办法。
晚上烤的肉还剩了一些,苏漾放在还未完全熄灭的炭火上复烤了一下,领着小饼干一路战战兢兢往村上头走。
他回头看,后面跟着摄像大哥和随行导演,心中稍微安定些,要是让他大晚上肚子在村里走动,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顷刻间化身尖叫鸡,而且还是停不下来的那种。
“爸爸,我想回去。”苏漾手里端着纸碗,小饼干只能紧紧拉着苏漾的裤子一步一步磨磨蹭蹭地往前面挪。
“咱们去上面看看就回。小饼干你别拽得这么紧,裤子都快被你扯掉了。”苏漾艰难地提了下裤子,再走两步他将丧失自己的内裤隐私权。
“可系,我害怕呀。”小饼干依旧用出吃奶的劲儿。
“那你走快点,咱们快去快回。”苏漾退求其次,和他打着商量。
循着白天模糊的记忆路线,苏漾几人终于找到遇到小男孩的那间院子。
此时院门已经合上,看起来关着门实际上里面连把锁都没有,一推就开。
苏漾敲敲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这里静得吓人,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无比清晰。
“不说话那我进来咯。”
说罢,苏漾直接推门而入,生锈的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出,自动为眼前荒凉的环境渲染上一层恐怖诡异的氛围。
“爸爸等等我呀。”小饼干害怕地说。
苏漾拍拍他,晃动着手电筒在院里寻找着。
然而,一无所获。
难道是他看错了?
搜寻一番无果,苏漾也不觉得遗憾,人回去了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