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饼干一脸惊悚地捂住脸,他刚刚还嫌戴口罩不舒服一直拉扯它,他再也不敢啦。
【嗯?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小饼干你应该继续抵制这个神经病啊啊啊啊啊,不要被他的伪装欺骗】
【我能说这个教练滑雪的时候还挺帅的吗】
【脸都见不着,护目镜口罩遮掩得这么严实,帅什么帅,说不定就是丑八怪!】
【你不懂帅是一种感觉】
【那也不能改变他是个变态的事实,小饼干危危危!!!】
【哪有抱着小孩滑雪的啊,太危险了,这人明摆着想要伤害小饼干吧,哎哟真是急死我了】
缆车缓缓抵达坡顶,纪淮稳稳地抱着他下车,一转眼却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路路哥哥,你也在啊。”小饼干开心地朝路溪挥着手。
路溪听见他的叫喊,转过头同样朝他挥手致意,而后转身和身边的男人说了几句话后朝小饼干的方向跑过来。
纪淮将小饼干放到地上方便他们小朋友说话,视线不期然地在半空中与楚随交汇,即便两人没有任何交流,但都感受到彼此深深的厌恶,空气中仿佛闪烁着无声的火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路路哥哥,你也来飞高高吗?”小饼干问。
路溪不明白他的话什么意思,但刚才楚随突然找到自己问自己是怎么了,面对男人的关切路溪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想说出真实的原因,只好随便找了个接口:“我有点害怕,脚底下滑溜溜的容易摔倒,我是不是要输掉比赛拖你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