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会被打屁屁,他立即忙不迭地点头:“我不说啦。”
苏漾本以为很快见到纪淮,可等到洗漱完都上床了都没见着人,苏漾看着村路黑沉沉的尽头,心里说不上来的失望。
不是说好等他的吗,哼骗人。
气哼哼地想着,苏漾进屋拿了火钳准备把炕烧起来。
他没有掌握到精髓,火烧了一阵子后就熄灭,寒风吹来让他有些烦躁。
也不知道在生谁的气,苏漾连着打了几次火机都没能冒出火苗,将其扔在一边。
他开始思索着要不要去请教一下昨天的那位热心大哥,可以一看时间估计都睡沉了,暂时按捺住急躁重新拿起火机,却不料下一秒手中的东西被人抽走。
苏漾顺着那人拿走东西的动作看去,眼神一亮:“纪淮哥。”
纪淮试了下火机,金黄色的火光照在两人间跳跃,睫毛在他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很好没给他摔坏,他问:“谁惹你了,这么生气?”
苏漾一顿,他生气了吗?没有吧。
“没有啊。”
纪淮:“脸都起鼓了,还说不生气。刚刚去处理一点事,来晚了些。”
“哦”和他说这些干什么,他又不在意,“诶不对啊,纪淮哥你怎么进来的?”
他记得嘉宾的住所外每晚都会有巡逻车巡逻保障大家的安全,毕竟这里不比两步一个摄像头的市区,还是得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