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的瞬间,耳边飘来一道幽幽地声音:“兄弟?可是……你以前都叫我宝宝的。”
苏漾震惊回头,声调都有些变了形:“宝宝!?”
“系在叫窝嘛?”
小饼干抱着纪淮的腿探出小脑袋,以为是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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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经过那场温馨又诡异的送礼大会后,苏漾就一直有些躲着纪淮。
他实在是想不通,“宝宝”这个词是怎么和纪淮挂上钩的。
看着他张俊美得引无数倾慕者为他摇旗呐喊的脸,平时带着一副细边眼镜,为他增添了几分书卷气,仿佛是从古卷中走出来的翩翩公子,温和礼貌,却又带着几分疏离感。今天纪淮没戴眼镜,没了镜片的遮挡,露出一双隐隐透着凌厉的眉眼,目光流转间,眸中的锋芒不经意泄露几分,便已十分慑人。
难以想象,他喊纪淮宝宝,纪淮还满口应下的样子。
真的很割裂好吧!而且羞耻!
况且,苏漾想为自己正名一下,他应该没那么的、那么的肉麻吧?
此时苏漾正坐在车后座,心不在焉地给怀里的小饼干玩着手指,眼神时不时往驾驶座的那张优越的侧颜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