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是照顾别人的那个,如今忽然被同学细心关照,第一反应竟有些羞耻和无措,不待他说话,喻橙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二楼了,又在拐角停下脚步,隔着栏杆叫他:
“班长班长,你别站着了,赶快回去吧,班里自习没你看着,一会儿就炸锅了!”
叶庭言滞住,随后说了声:“好。”
喻橙冲他笑了笑,爽朗得不像话,叶庭言看到他左手戴的护腕被书本压得往上挪了几公分。
直到男生影子彻底消失,叶庭言才回教室。
过了十分钟喻橙就回来了,两人视线短暂地触碰,喻橙就被同桌温序拉住了,叶庭言收回视线,做题的速度时慢时快,最后一道大题罕见地没有思路。
他停笔,长舒了一口气。
傍晚时分,他收拾东西和魏鸣一起回家,路过篮球场,见喻橙这个球队主力没上场,坐在台阶上看班里其它人打球,连衣服都没换,显然不准备出手。
叶庭言有点疑惑,便多看了一眼,魏鸣说:“昨天喻橙打球扭伤了手,得缓两天。”
叶庭言眉头皱起,怪不得全天戴着护腕。
“你怎么知道的?”
魏鸣:“我中午和他们篮球队的人一起吃饭,听他们说的,怎么了?”
叶庭言沉默片刻,道:“他下午帮我去四层送作业。”
魏鸣愣了愣,笑道:“他这人就这样,热心肠。”
心肠是挺好的,虎头虎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