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没联系,无外乎从工作切入,聊聊这些年在社会上吃过的苦头,偶尔会提到还在联系的同班同学,有结婚的,有孩子已经会打酱油的,当然还有他们这种单身狗。
喻橙因此了解到叶庭言不少事情,比如在京大物理学硕博连读,毕业留校,偏向于研究天体物理学,听起来很高深,属于喻橙完全不懂的领域,他摸了摸鼻子,出于礼貌和十分的敬仰,说:
“以后我要是写你们行业有关的剧本,一定找你当场外援助。”
叶庭言好脾气地说:“没问题。”
因为这句话,两人顺手加上了联系方式。
喻橙其实有点私心。
刚才叶庭言说他也是单身,喻橙稍微动了动心思,想问对方家长催婚催得狠不狠,需不需要一个舍友假结婚来挡枪。
只是顾忌两人还不太熟,贸然询问,会显得他像个脑回路异常的疯子,他只得按捺下来,把话吞了回去。
想着等以后熟悉起来,没准能搭伴完成家长们的任务,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过了五点,老同学们陆续到来。
叶庭言为人低调,但人缘很好,每个人入座前都要跟他打招呼,外加上他还是个年轻的教授,名号响亮,便显得更惹眼。
喻橙歪头跟熟悉的同桌、曾经一个篮球队的人击掌问候,推杯换盏闲扯,余光却总能看到叶庭言的身影。
很奇怪,他们高中时为什么不熟?
喻橙完全想不起来了。
记忆里,叶庭言哪哪都是模范,是老师们最喜欢的学生,但喻橙好像和他全无交集。
按理说,两人性格都很随和,高中三年愣是一点共同回忆都没有,蛮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