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好养。”赵令冕任他抱着。
开始思考送什么礼物。
段青慈入队时他就送了他一套设备,满配的,现在忽然去想生日礼物,一时还真想不出来。
“二十了,还抱呢,羞不羞。”赵令冕右肋被段青慈的呼吸暖得一片湿热。
段青慈戒了一个月的烟,肯定不能送烟之类的;喝酒频率也减了,这时候送酒就是明目张胆地勾人犯禁,所以也不行;设备,是满配;该做的也做尽了,没什么新鲜;要是段青慈的猫在这儿养着,他还能送他一套猫玩具,供小猫玩。
可惜小抹布留在美国擦地呢。
赵令冕想不出来。
他嘴上说着只凭自己心意送,实际上还是细细地考虑着对方的喜好。
他送人东西送得多,以前想到什么随手就送出去了,现在送男朋友生日礼物倒是难住了他。二十岁是个很有意义的年纪,他绝不想敷衍,送得潦草看不出心意,过于贵重又怕对方有负担。
段青慈抱了他五分钟了,赵令冕硬是一个合心意的都没想出来。
“又抱上了,就没有一天不抱的。”白银进来拿东西,看着他们俩,咋舌笑笑,“抱习惯了,春季赛被拍到就好玩了。”
“省的专门官宣了,一步到位。”赵令冕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无所谓地说,“反正拍你吻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帮你分担点战火,谢谢我吧。”
白银乱搞,几乎是人尽皆知了,有时候打比赛脖子上还带着吻痕。
他因为这个没少挨骂,但依旧我行我素,该怎么乱来就怎么乱来,选手榜上自己评分都降到23了,左右对他没影响,他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