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睛忽地亮起来,猫一样窜回刚刚的位置坐下。
队友的水平比贺严差点,信心满满地开打,结果竟没打过这少年,30:28,自尊大搓,不可置信地看着少年。
少年则偏头得意一笑。
“什么啊!”队友哀嚎着投入陈升怀里,“有桂,我不玩了!”
陈升哈哈大笑。
“叫什么?”贺严伸手搭上少年的肩。
少年道:“赵令冕。”
赵令冕那年十六岁,天赋逆天,训练一周后贺严就再打不过他了。
他没钱,没联系方式,也没住的地方,像个黑户,陈升给他在二楼支了个小床,天天就随意睡在那儿。
细问才知道,他是跟父母打架跑出来的,他爸赵仓酗酒赌博,他妈也跟着赌,房子都卖了,这回要抵押他。
他不干,能砸的都砸了,拳打亲爹脚踢亲妈,抡着酒瓶往催债的人身上砸,十六七岁正是打人最疼的时候,他打得几个人都在地上咿咿呀呀地起不来,这才跑出来。
“牛逼。”陈升看着赵令冕长长的睫毛和白白净净的小脸,怎么也想象不出他揍爹妈的样子,但还是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那你怎么想的打游戏?照你这个说法哪儿有电脑让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