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咳了一声。
“教练最近总咳嗽,换季了要多喝水,我去给你倒一杯,刚好冕哥还没来。”小霜站起来就往外走,不一会儿,端着一杯热水回来了。
贺严的心头交织着无语与感动,见小霜坐下了,心道好孩子,聪明点,快忘了刚刚的话题吧!别再问了!能是什么好问题吗!
小霜:“所以冕哥是妻管严还是夫管严?”
贺严:“……”
段青慈盯着显示屏,手上动作没停,在打移动靶。白银笑而不语,贺严一看他那□□就火大,道:“行了,行了,我们……”
“夫。”
“嗯?”小霜没听清,一脸认真,“妻还是夫?”
段青慈朝他微微一笑:“夫。”
“哇哦。”白银笑得更□□了,“啧”道,“真是没想到啊,令冕哥哥这么一个人,竟然,啧啧啧。”
“什么意思?妻管严不是怕老婆的意思吗?冕哥为什么是夫管严?”小霜一知半解。
“行了,知道这有什么用?能给你加几分!”贺严摆出架子,阻止了这个话题,“打你们的,我去看一眼赵令冕,小子不是偷溜出去休息了吧。”
赵令冕的房门没关,贺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他打电话的声音。
赵令冕有些急,语速很快,压抑着声音,很不耐烦。
“知道了,那又怎样,我现在过得比任何人都好,你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