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冕确实发现了,段玉信是个金发棕瞳的混血,而段青慈是个经典的东方长相,他们只是眉眼间有几分相似。
他等她继续说下去。
“妈妈好多年前就和那男的离婚了,那男的就他一个孩子,爱死了,可惜他和那男的一点也不亲,只跟我和妈妈亲。我们的家庭关系有些复杂,有许多不可调和的矛盾,需要多一些约束,你能理解吧?”
“理解。”赵令冕道。
“那男的有钱,要给他,又怕钱到我们手上,就给他加了个信托,立了一堆恶心的规矩,20岁前每月就领一点点。”
赵令冕挑眉,段青慈冷哼了一声。
“每年都要见那男的五次,段青慈恶心死了说不要了,我说那怎么行!那么多钱呢!你不要我要!”段玉信笑着说,朝段青慈努努嘴,“嫌我管着他,生气呢,现在都没哄好。”
“那我来哄?”赵令冕笑了。
段青慈朝他眨眨眼。
“行啊,借你了,你接手吧,我懒得管这人。”段玉信乐得自在,“再有机会见到那男的,我就跟他说,你儿子是gay,听到了吗你儿子是gay。”
“y!”段青慈瞪她,赵令冕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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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基地的时候,段青慈终于有了点笑容,拉着赵令冕的行李,牵着他的手。
“把自己借出去,满意了?”赵令冕用力夹了一下他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