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亮起,全场欢呼。
赵令冕摘下耳机,和队友抱在一起。
贺严冲上台,满眼泪花,用力拍了拍休止符的背,休止符缩了一下,小声反抗说“疼”。
“太牛了!你是药王吗小指挥!”小霜抱着赵令冕和休止符不撒手,获得新一年的狗叫权,“我去这个nano有什么实力啊!敢这么针对我冕哥!把他们炸得渣子都不剩了!手下败将!”
“什么实力敢打针对?”白银也出了口气,勾着唇邪笑道,“滚回去再练两三年吧!”
“行了!行了!过来拍照!”贺严揽着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七八个摄像镜头来到dos选手席前,快门声比机枪还响。观众席应援声浪一阵比一阵高,紫青配色的旗帜疯狂挥舞。
欢呼声中,赵令冕忽然觉得心口一滞,涌起莫名的遗憾,看向nano选手席的方向。
那里灯光不亮,观众席的灯牌灭了大半,没有欢呼,没有喜悦,没有镜头。
段青慈缓缓摘掉耳机,指尖麻木到没有任何知觉,他坐在椅子上,环视十六个选手席,除了胜者,目之所及一片黯淡。
四周皆落寞。
台上的金色彩带一刻不停地喷涌,纷飞而来,落到桌面,落到他的键盘上。
他坐着没动,看着那片彩带在桌子上滚了一圈,滚到他身边,忽而又飘走了。
舞台中央,dos一队二队和教练都走了上来,众人围着奖杯,场馆顶部金色彩带落得更厉害了。
“捧杯吧!”主持人道。
赵令冕和队友共同举起奖杯。
赵令冕捧杯的场景段青慈见过许多次,每一次都为他骄傲,第一次为自己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