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吃得有些多,跟杜鹃赛着吃,一个比一个黄,这几天才好些。
秋月白换了个姿势,仰面朝上,把头倒垂在床外,并伸出胳膊拉住江既皑垂下去的裤绳,将他轻轻扯过来。
他极轻柔,故意如同小猫般夹着嗓子:“那我要吃包子。”
受不了,完全受不了。那家的包子很好吃吗?那么辣。江既皑这么想着,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撩着他的眼皮:“吃几个?”
秋月白拿过他的手,放在脸颊处,再次猫咪般磨蹭。
不,不是猫咪。是小狗哦,太懂得如何讨好你,令你神魂颠倒的小狗。这只小狗聪明的很,也不天真,处处刻意,矫健灵活,专门让你着迷。
江既皑把手抽出来,舍弃叉子,用带着他脸颊余温的手指捏了一块大小适中的苹果块,弯腰,慢慢贴近秋月白的嘴唇,随后塞了进去。
并没有那么快拿出来,他要直接体会苹果汁爆开的瞬间。口腔内侧的空间是他曾经多少次短暂停驻过的驿站,此刻在这里,他的手指享受到了丰沛的汁水。
秋月白骂他恶心,竟羞红了脸。江既皑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随他骂,换了裤子穿上大衣买包子去了。
哦天呐,这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烟灰色大衣特别好看,衬得他挺拔。一定是个专业的柜姐,为他搭配了合适的黑色休闲西装裤。
该死的江既皑,前天上午穿这件衣服路过公园相亲角,阿姨们拉着不给走,气得秋月白怒走三公里,还把江既皑五块钱买的氢气球扎破了。
包子铺挺远的,需要走两三个红绿灯,不是直线,冬天路滑,江既皑坐公交车去再打车回,也用了将近四十分钟。
包子塞在大衣里面还热着,但冒热气肯定是不能了,到家又放在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端出来正好。
这家包子的招牌是辣椒黄牛肉包子,秋月白最爱吃这个馅儿的,杜鹃和平安爱吃蜜糖枣馅儿的,尤其是平安这丫头,三口一个,能吃三个,也不怕齁死。
宋啸今天不在,不用买他的,江既皑不吃辣也不吃甜,给自己买了一盒牛肉锅贴,也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