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蹭”地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指着江既皑:“你怎么这么说我!我们两个这么多年,我对你什么感情你不知道吗?小时候你爸打你,哪一次不是我陪你受罚?你跪那个院儿,我跪这个院儿,换了二人他能这么干吗!再说我跟他才认识多久,一年不到,怎么可能和他一伙儿?!你说这话,真是让我——”
“心——寒——呐——”秋月白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宋啸懵了,也跟着站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秋月白更加激动,冲过去捡起地上的毛巾,又冲回来,举到宋啸面前:“你看,这块十厘米乘以二十五厘米的毛巾,是我的擦脸毛巾,我怎么可能让我的擦脸毛巾变成抹布!”
江既皑:???这不是你自己想换新毛巾淘汰下来的吗?剧本里没这句话啊?
宋啸:“你别喊别喊,我不是那个意思,不就是擦桌子吗,我擦呗,这有啥大不了的啊,你看你。”
他上前想去拿毛巾,被秋月白躲开了:“怎么能让你干活呢?你已经离开橡林街了,来这里就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的?”
这下宋啸急了,一把把毛巾抢过来,捂在胸前:“谁说的!我生是橡林街的人死是橡林街的鬼,今天谁不让我干活我跟谁急!”
“起开!”宋啸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碍事的江既皑,还顺手抢了人家手里的拖把:“都别管我!地我也拖了!”
江既皑:……
秋月白:缓缓勾起嘴角(gif)
为了证明自己在橡林街的身份,以及和秋月白的“情谊”,宋啸把整个304打扫地一尘不染。期间秋月白又贴心地劝了几次,江既皑也良心不安,上来投喂了一些坚果。
杜鹃直冷笑,看着江既皑和秋月白为宋啸打抱不平:“你们两个妙啊,这么精彩绝伦的点子都能想出来,亏良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