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既皑激出来的肾上腺素在他身体里乱窜,在冬天温暖的房间里发酵,多巴胺和内分泌此消彼长,纠缠不清,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像醉酒一样疯狂。
他能感受到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一半往上一半往下,把骨头泡软,把骨头泡烂。
江既皑把吃了一半的苹果放在茶几上,屈膝跪在沙发上,手搭在家居裤的绳结上,掀起眼皮看秋月白:“当然。”
秋月白咽口水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耳膜都要震烂。他发着抖,手颤着去扯他。
江既皑即将成为他爱情的绝笔,江既皑已经是他向春荡漾的波纹,江既皑早就变成他不可战胜的丰沛雨水。
就像晴朗天空下,青蓝色海水翻涌出细白水花时,响起了一首鼓点音乐——很荒谬吧?连火车都能错轨,所以允许发生。
……
“你哭什么?”江既皑艰难起身,靠在床头迷惑地问。
秋月白哭得没有声音,反正就是一个劲儿的抹眼泪。
服了,江既皑服了,擦都擦不及:“哭什么呢?”
秋月白磕磕巴巴地说:“早知道,早知道——呜呜呜——”
ok,明白了,早知道早这么做了对吧?江既皑都要气笑了:“至于哭吗?”
江既皑懂个屁,这跟猪八戒追到嫦娥有什么区别?
秋月白翻了个身,仰躺着,抹掉最后一滴泪,喃喃道:“天呐,天呐……我的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