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秋月白把来龙去脉讲了讲,当然,没好意思讲自己翻身做地主,江既皑委身做农奴的情节,依旧把宋啸乐得跟吃了屁一样。
真的乐得跟吃屁一样了,都找不着东西南北了,嚷嚷着要回橡林街住。
过两天才元宵节,住两天也行,宋啸就给杜鹃打了个电话报备一声,这厮竟然当场索要两天房费,高达一百二十块钱,都要比上一般的小酒店了。
宋啸嘛,有钱人了现在是,趁着过年贪了他爹不少,还给多转五百压岁,弄得杜鹃很没出息地不停喊哥。
都给杜鹃转了,也给小平安转五百,平安勉强算是懂事,秒收之后还知道打电话拜个年,吉祥话说得都有点假了。
这一过年啊,橡林街就冷清了。一大半住户都回老家过年去了,天气又冷,连孩子们都不怎么出来了,于是路灯下江既皑等待的身影就更显寂寥。
连他手里明灭的烟都染上淡漠。
秋月白把手里的麻辣烫塞给宋啸,小跑两步,眼睛看不清,却一把就准确地跳进了他的怀里。
“我回来啦——”
他笑着喊。
第一百零三章 小狗
“你的意思是,在你的描述里,我是一个舔你舔到疯魔到要去自杀,并且连你跟别人开房都不在乎还要给你做饭的纯情男大学生,是吗?”江既皑坐在沙发上一边吃苹果一边垂眼看着秋月白说。
秋月白蹲在他旁边,肯定地点头:“你总结得很精辟。”
江既皑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掌向下滑,贴在他的咽喉处,似笑非笑:“我掐死你。”
秋月白觉得有些痛,偏偏又把脖颈挺上去,任他揉捏:“好,那就掐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