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好大一会儿才自己按指纹进门,一看那做贼心虚的倒霉样儿就是在门口做了半天心里建设。
正巧秋正风端着汤放在餐桌上,听见门响,走出来看见秋月白,又惊又喜:“诶!你不是去外地找朋友了吗?”
李槿也出来,也是同样的惊喜反应:“咋回来了?你朋友不是住院了吗?”
秋月白迷茫地扭头看秋月湖,秋月湖老神在在地剥桔子吃,看戏似的。他又看江既皑,江既皑耸了耸肩。
他只好顺着秋正风的话说:“昂,这个……朋友病好了……”
李槿觉得秋月白肯奉献出自己的除夕夜去照顾孤身一人得病的朋友是非常值得表扬的行为,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坚果,两根手指一用力就给开了,塞进秋月白嘴里:“病好了?不是精神病吗,怎么好了?”
江既皑在远处的沙发上剥橘子的手一抖。
秋月白把坚果抵在脸颊处没咬,继续硬着头皮扯:“误诊,误诊,不是真的精神病,就是说胡话。”
李槿开始八卦了:“我听你哥说你那朋友喜欢男的,家里不同意,要卧轨啊?”
这次别说江既皑了,连秋月白的声线都抖了:“昂,卧轨……卧了一会儿没火车来,就站起来了……”
秋月湖只恨忘了买瓜子儿,这种时候欣赏着秋月白和江既皑的表情,就差一把建设街老王炒货店新炒的五香瓜子儿。
八卦一件事,非得刨根问底不行,李槿和秋正风都顾不上喊江既皑吃饭了,拉着秋月白问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