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皑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东西分了一半递给他:“去吧,你不是嘴嘴甜吗。”
秋月白接过东西,心里突突:“这时候说啥甜话顶用啊,要不我们回去吧,等明天再来?”
这是要打退堂鼓了,江既皑把手里的礼盒放地上,点了一根烟,递给秋月白:“来一口。”
秋月白瞥了一眼烟盒,他没抽过红旗渠雪茄,见都没见过,还以为是什么好烟,张嘴抽了一口,焦油直冲天灵盖,还呛了一口,咳嗽起来。
江既皑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儿:“昨天出车站买的,都快绝版了,看着稀罕买了一盒,才五块钱。”
秋月白眼泪都咳出来了,本来打算把烟扔掉,脑子一转又塞嘴里了。这种劲烟难抽,但是冲击力大,咳嗽完了还有点得劲。
又抽了两口,江既皑从他嘴里拿走,放在自己嘴边吸了一口,扔进门口的垃圾桶里。
“按门铃。”他拉着秋月白走到大门边,命令他。
秋月白没动。
江既皑按着他的后脑勺在额头上亲了一口,又在嘴巴上吻了一下,再次重复:“按门铃。”
秋月白抬起胳膊开始按门铃,很有节奏感地按了三下。
这是他第一次进自己家门还按门铃,弄得跟女婿上门一样。
许是门铃的原因,家里的人没想到是他,还以为是来拜年的,很快就来开门了。
秋家的小独栋别墅是有个院子的,一共两道门,院子外面是大铁门,他们站在铁门外,里面的人打开别墅大门,站在院子里跟铁门外的他们遥遥相望。
“谁啊这是?这不是我们家般般吗,怎么回自己家还按门铃啊——”秋月湖压根没再往前走,没有一丝一毫要去开院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