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皑,你跟姐说说,那丫头是去找你了吗?”
江既皑没打算瞎糊弄,但也没说太详细,大概说说情况,就惹得孕妇妈妈哭了好久。
秋月白看见女孩哭,坐立不安,一个劲儿低头,江既皑嘴笨,没安慰过女孩,干脆不说话。
薇薇哭着哭着突然不哭了,手背擦擦泪,小跑进屋里要拿什么东西,看得秋月白和江既皑心惊胆战,都站起来要扶她。
她从里屋的衣服柜里要拉出来什么,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了,两个人都进了卧室,蹲下来拉,拉出来了行李箱。
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箱子的拉杆上系了一个眼熟的粉色玻璃小熊。
“有一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问我第二天能不能来一趟,我来了之后她就给我这个,让我放好,让我明年清明给烧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要出去玩儿,明年也回不来。”
“等她出事了我才知道怎么回事,她走得急,也没跟我说密码,烧给谁也没说,我打不开,也不敢跟别人说,谁也不知道。小皑,你看这可怎么办?”
江既皑蹲着拨弄了一下那个玻璃小熊,扶着拉杆站起来:“姐,给我吧,我回去看看,你别操心了。”
薇薇松了口气,感激地说:“谢谢小皑,我替行律谢谢你。”
江既皑空手从隔壁出来,弄了一身灰之外没找到任何东西,现在多了一个箱子,他有些开心,连跟薇薇道别的语气都染了几分轻松。
他甚至等不及离开,拉着箱子走进方行律的家,坐在地板上就开始试密码。
秋月白坐在一边,看着他试到眉头紧锁,无奈地站起来:“我去买个锤子,把锁砸了。”
江既皑竟然一脑门子汗,顾不及抬头:“好。”
秋月白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会儿才走。他心里不舒服,又说不上来,有点发涩,就像看见自己最喜爱的小狗站在马路中央一样。
问了门卫大爷哪里有五金店,大爷很热情,指了指街对面,说路口就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