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坐什么高铁,怎么不坐火箭走。
他呼吸了两口,尝到了宇宙的味道,和布满阳光的楼梯一个味道,和橘子烟草一个味道,和湿汗一个味道。
坐在床边,好像到了夏末,如果按照阴历算,夏天其实已经结束了。他站起来,倒了一杯温开水,想了想,顺着窗口倒了下去,混进雨里。走到冰箱边,打开,他想喝一杯冰白葡。
冰箱随着他的动作,里面亮起暖黄色的光。这是一台老式冰箱,杜鹃说已经活了很多年了,还是千禧年的淡季从百货大厦里买的。嗯……现在已经没有百货大厦了。
冷藏室分了三层。上层陈列了两排保鲜盒,他随手拿了一盒,透过磨砂的壳子,里面装的是青提。他把每一盒拿下来,放在餐桌上,剥好的荔枝,切块的白梨,洗好的绿枣,还有一盒里是巧克力棒,他喜欢吃里面的果仁和果干。
中层是一些塑料袋,拿出来看看,是饭菜,还留了便条,让杜鹃帮他拿到微波炉里热一下,准备得多,让他邀请别人一起吃。
下层是卧放规整的酒,添置了不少,大多是莫斯卡托,看上去是从酒吧里带回来的。
侧边的小隔层里是一些酸奶和啤酒。
秋月白把所有的东西都小心搬出来,放在餐桌上。
他又开始好奇冷冻室。一层一层打开,全是肉,分成了定量,用保鲜膜裹着,品种用马克笔写在标签上。鸡腿和鸡翅有一整个塑料袋,他爱吃烤腿和煎翅。
其实白费力气,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看过去,拿出来,还要一个一个再拿回去,但他仍不遗余力地搞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