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皑朝前走了一步,只走了这么一步。
秋月湖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了一根,仿佛一个局外人。
秋月白垂下眼睫,嘴角开始向下坠。他哥说如果他跟着江既皑,江既皑也会向下坠,是和他此刻下沉的嘴角一样吗?
“我哥说,我跟着你是拖累你,让我不要跟着你,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说。”
江既皑走过了宋啸身边。
“我太糟糕了是不是,我还从来没想过不能托举你,我是让你为难了吧?”
江既皑走到了秋月湖旁边的位置。
“我一点都不想听你们的劝告,我还是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和你在一起,怎么会失去我自己呢?不是我疯了,是你们狭隘,你们才疯了。”
江既皑走到了他面前。
“你摸摸,我很疼。”
秋月白拉过江既皑的手,放在某一条伤痕上。
江既皑冷峻的脸色在和他相贴的一瞬间,缓缓下降成柔和。他从来没露出过如此软乎的神情,和蜜一样流淌进秋月白的眼睛里。
他的眼睛永远充满光芒,即使是现在,也闪动着盛夏石榴树枝叶的绿色。
疗愈他。
江既皑放下手,转过身,面对秋月湖:“大哥,别管他了。”
秋月湖抽干一根烟,扔在地上,才了踩:“江舜给我打电话,把你们的关系说得挺不堪的,我不管,他就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