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永远仗着自己得宠得势,仗着自己最小,仗着自己夜盲恐怕失明,在家人面前作威作福,所有人都爱他心疼他,所有人都喜欢他。他就算害怕他妈,也知道他妈舍不得,就算现在看见他哥要抽他,他也不怵。
他哥不敢打他的,他不敢,他舍不得。
“你有本事打死我,打不死我就滚开别管我!什么狗屁自我自由爱好,扯那玩意儿干嘛,俗不俗?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江既皑活成什么样儿我就跟他什么样儿,什么金字塔尖,他站不站——”
“嗖——啪——”
皮带破风的声音和抽在皮肤上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如同夏天雷暴天气此起彼伏的自然现象。
秋月白被抽得太快,没有反应过来,疼痛响在肉上,还没响到心里。宋啸也一愣,没想到秋月湖真打。
杜鹃和平安缓过来,朝这边跑,还没跑两步,就看见秋月湖扬起胳膊,又是一皮带。
这一下比上一下更重,声音更清晰,空气像被刀划开一样,撕裂声骇人。
秋月白被抽醒了,后退着抽气。他双眼赤红,烈火烧至神经末梢,口不择言:“你早他妈干嘛去了!咱妈赶我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拉着!是你们逼我过来的!是你们造成的!为什么怪我!我不爱说我不定心,我爱了又说我是拖累!他妈的话都让你们说了!”
“凭什么我哪哪都不好!我怎么就拖着他了!他江既皑算他妈老几,我喜欢他想跟着他犯法吗!我爱他犯法吗!”
秋月湖脸色难看,举起皮带又要抽,秋月白见状竟然迎上去,裂开嘴笑,还不干不净:“哥,你觉得我俩亲嘴儿什么样儿?你见过男人接吻吗?谁上谁你猜猜?你来之前我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