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一直跳,左边跳完右边跳,秋月白的情绪莫名有些波动,他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墨菲当然不会放过他,江既皑的手机震动起来,翻过来一看,是江舜的电话。
江既皑等电话自动挂断,跟秋月白说:“江舜。”
秋月白叹了口气:“我咋心里不舒服。”
江既皑沉默了一下:“嗯,我也是。”
其实,从头一天杨安走了之后,他们都开心不起来。如今江舜打来电话,心里很难舒服。
江既皑捏了一下瓶子,塑料发出扭曲的嘶哑,他的手机又响了,同时还收到了短信。江舜发来的,就三个字:接电话。
秋月白眯着眼睛看不清,江既皑就念给他听。
“打过去吧,可能是急事。”秋月白说。
江既皑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甜的,茶味挺香,微微发涩,冰凉的,好喝。
他回拨过去,这是他第一次给江舜打电话。
有人喊他的名字,秋月白侧过头朝声源头看去,应该是宋啸他们回来了,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他不太关心,又扭回头,继续看江既皑。
他看见江既皑的眉头又皱起来,嘴角也绷紧,看来真是有事儿。
挂了电话,秋月白问怎么了。
江既皑说杨安死了,在家里自杀了。
秋月白说那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江既皑说,江舜说杨安最后见的人是他。
秋月白说什么意思。
江既皑说,江舜要见他,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