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杨艳阳气得直喘粗气,陈幸站在一边,脸色阴沉。
对面也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或许是喝了酒,仗着人多,嘴里不仅不干不净,看见卖卤肉的大哥挡在前面也不怵,抬着脸嚣张。
“臭显摆什么啊,你俩干那见不得人的事,让人看还不让人说啊!”其中一个男的嬉皮笑脸地说。
“就是,死同性恋,恶心死了。”
杨艳阳深吸一口气,眼看又要忍不住冲出来,谁也没有发应过来,正在说话的男的突然“嗷呜”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围观的人很多,可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男的颤颤巍巍站起来,手盖在肚子上,大声吼喝:“谁砸我!有人用东西砸我!”
人们互相对视着,找不着主。杨艳阳冷笑:“这他妈动你了,满嘴喷粪现在又开始讹人是吧。”
那男的闻言就躺在地上撒泼,嚷嚷着杀人了要死了。
旁边他的同伴一看这情况,也大声闹起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基本上全是橡林街道里的邻居们。
这群人嘴里反复念叨的无非就两件事,一是这个面摊的老板是二椅子,二是他们故意伤人还不承认。
陈幸站在人群最后,秋月白看见他的面部有扭曲的痕迹。杨艳阳倒是冷静下来,抱着手臂看他们撒泼。
这边正乱着呢,地上撒泼的男的突然又惨叫一声,这一次,他捂着的是嘴。
秋月白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离的很近,清楚地看见这个人手指缝里流出血来。
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攻击他。
四周人群安静了不少,这伙人作为事件中心又炸了锅,每个人都在乱嗷嗷,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