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湖看向江既皑。这姓江的小子把头发剃了,笑得时候还好,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些痞气。他们家般般的脾气有点磨人,娇纵惯了,都随心意,不知收敛,他很奇怪江既皑能和般般相处友好。
他怕他弟弟吃亏。
秋月湖拨弄着瓦罐盖子,里面煨了一只鹌鹑,是他专门给般般要的。他说:“般般,来,我给你撕鹌鹑。”
秋月白竟然犹豫了一下,时间很短,可就这一下,让秋月湖正视了他的不对劲。
非常不对,般般从来不会这样,他弟弟对他和父母的依赖是显而易见的,在家里削苹果都要耍赖撒娇,赖在人身上不下去,现在他说给他撕肉吃,他在犹豫什么?
“你怎么了?”秋月湖小声问他,“我招你了还是谁招你了?”
秋月白一噎,不明白他哥为什么这么说:“没有啊,我好着呢。”
末了,他还灿烂一笑,以示他的正常。
秋月湖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秋月白没听清楚,抬头冲江既皑耸耸肩,又眨眨眼。
江既皑看着这边笑什么呢?秋月湖没看见秋月白的小动作,纳闷地看着江既皑。可江既皑已经重新侧过脸去,对着二老显出温驯的聆听姿态。
嘶……
秋月湖心里怪不得劲儿的,他觉得般般不喜欢他了,一定是最近没跟他玩儿,他生气了,秋月湖有些心疼:“般般,哥带你去新疆玩儿吧?”
秋月白咬了一条鹌鹑肉,咽下去:“哥,我忙着呢,你自己去玩儿。”
秋月湖又问:“你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