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皑说可能要两天,秋月白的脸又耷拉下去了。
秋月白先洗完,围着浴巾走出去,竟然扑面而来一股凉气,凉得他都迷瞪了。
第一反应就是空调,第二反应还是空调。可是哪里来的空调?
他哒哒哒跑到床边,仰头欣赏床头右边的空调机,吹了一会儿,又跑回浴室,非常有礼貌地敲门。
里面的江既皑明显不适应他的礼貌,一时之间竟没有说“请进”,秋月白很耐心地再敲了一次,这次得到了回应。
“进来。”
他没有进去,只是伸了半颗脑袋:“这位帅哥,我们屋子里有海螺姑娘。”
江既皑正在冲水,没有睁眼,却笑了:“她干什么了?”
秋月白说:“她给我们装了个空调。”
江既皑点点头:“那你去看看枕头下面呢,她应该还买了别的东西。”
秋月白关上门,走到床边。空调的风速不小,冷风把他的额头吹得冰凉,他缓缓把腿压到床上,伸手掀开那块属于他的枕头。
银镯子,和一张卡。
秋月白皱皱眉。江既皑所有的钱都已经在他这里了,当时他们还因为那张卡闹过小别扭,这又是哪门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