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快,脚上又传来针扎一样的疼痛,他很刻意地忽略了,可这种疼痛让他心里更加不舒服。
他不愿意再带着秋月白,把他送到招待所楼下,让他自己上楼去睡觉。
秋月白为他抹一把汗,说:“知道了。”
江既皑转身之后只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警告,让他乖一点。秋月白点点头,表示自己看懂了,一定乖。
江既皑一边往街上走,一边拿出手机给杜鹃和平安打电话,一开始还打得通,后来是占线,最后直接关机。
他大步往前走,脚已经不疼了。
四十分钟前。
杜鹃和平安一样,都是在城市里长大的,从来没见过集会,她俩对舞龙舞狮还好,主要是看大花轿稀罕,稀罕极了。宋啸在后面催促她俩快走,说前面的江既皑和秋月白都快没影儿了。
杜鹃心想没影儿就没影儿嘛,再看一会。
平安扭过头,表情兴奋,拉着她的手:“姐!看!花轿后面!”
花轿后面是踩高跷的,红粉脸和花绿衣服刺激着眼球。杜鹃不自觉停下了脚步,正巧和第一个踩高跷的花脸对上眼,大概有两三秒钟,对方冲她眨眨眼,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周围有人吹起口哨,杜鹃愣愣地就走了过去,花妆之下也能看出是个年轻的男孩子,没说话,笑着递给杜鹃一朵花,随后就走了。
杜鹃也笑起来,拿着花再回头,宋啸和平安就不见了。
平安一回头就看不见杜鹃了,踮起脚四处看,宋啸在她后面:“杜鹃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