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好吓唬宋啸。”秋月白悄悄提醒她。平安愣了一下,卸了力气,眼神里染上了一丝癫狂。
屎难吃是因为一个人吃,要是大家一起吃,就另当别论了。
江既皑拉开秋月白:“你要把平安捂死了。”
平安缓缓扭头看了一眼江既皑:“江哥,你人真好。”
江既皑歪了头笑:“谢谢。”
平安问他:“你知道杜鹃有个宝贝吗?”
江既皑皱眉,摇头:“什么宝贝?”
平安也笑了:“没什么。”
秋月白的注意力还在宋啸那边,没仔细听他们的对话。
杜鹃的宝贝?什么宝贝?江既皑跨过门槛,走到秋月白身边,朝杜鹃看过去。
杜鹃站在房间门口,嘴角挂着淫邪的微笑,目光扫过他们所有人,并且拍了拍口袋。
嘶……
秋月白一看宋啸那表情就知道他上当了,差点没憋住笑。
“诶,正好,反正都出来了,吃饭去吧。”秋月白招呼他们。
还是中午那个馆子,累了一天,大家都没啥胃口,要了一盆冰镇的绿豆汤,几个小菜和两碟软煎饼。
老板说乡里今天晚上有会,可以去街上玩儿。
没人想去。身体麻木了,心也沉底了,一想到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就都没这个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