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秋月白拉他一起洗,为了节省时间多睡一会儿,他们下午还要集合开荒。江既皑摇摇头:“你去吧,我不急。”
秋月白低下头,用脏脸蹭蹭他的。
洗完澡出来,江既皑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他的头靠在窗边的墙上,手垂着,另一只手里还握着空调遥控器。
秋月白放轻脚步走向他,站在他面前没动。
他看起来很累。是啊,从早起的公交路线,到现在的旅馆招待,江既皑根本没有休息过,就连吃饭的时候也在为他添菜。
忍不住弯下腰,想要拍拍他,把他喊醒去床上睡。
“洗完了?”江既皑半眯着眼问,“那我去洗。”
秋月白看着他一边揉脖子一边缓慢地动作,想去跟宋啸说,哥们不挣你这个钱了。
等江既皑出来,没看见秋月白,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忍不住爬上床,想给他打个电话,意识里号码是播出去了,可还没等接通,他就睡着了。
秋月白抱着脏衣服去楼下找前台,这里没有自助洗衣,他只能借了个盆和洗衣粉。前台说洗完之后可以挂在后院,那里有晾衣绳,很快就会干。
秋月白蹲在后院洗衣服,自己的倒是胡乱两下就扔在一边,搓到江既皑的衣服时,又不住地叹气。
不想这样。不想让他吃苦,想看他做人上人,看他意气风发受人吹捧。
什么时候才能走到那一步?他要读大学,之后要出国留学,要工作熬几年,要多久才能不吃苦?还是说人生就是要一直吃苦?
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