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快尝尝玉米烙,很香的。”
江舜没有对她的行为表现出任何意见。秋月白倒是能心安理得地吃,别的不说,富贵人家的晚餐真挺不错的。
江既皑自始至终没有动过筷子,他只是双手抱臂靠在餐椅背上,并且垮着脸。
“小皑,吃点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江舜说。
很明显“回来”这个词招惹了江既皑,他冷笑一声:“我吃的时候多着呢,您二位多吃点吧。”
江舜不说话了,杨安也停止了她莫名其妙的讨好,这两个人很快也放下了筷子,整张餐桌上只有秋月白一个人还在乐此不疲地进食。
杨安说的对,这个玉米烙真不赖,也不知道怎么做的。他吃得快乐,喝完了一碗红豆芋头粥,举起来又让江既皑为他添满:“要多多的芋头。”
江既皑站起来,接过他的碗,在一边的玻璃粥盆里细心地挑选芋头。江舜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说:“小秋啊,喜欢喝的话,以后经常来。”
秋月白挑了一下眉,笑着说:“那您先把珍珠给我,我就天天来。”
江舜假装若有所思了一下,才“恍然大悟”,说:“啊,那颗珍珠啊,还挺贵的呢,你放心,迟早是你的,叔叔不诓你。”
秋月白差点就要翻白眼了,他听得懂江舜什么意思,但他很厌恶这一套:“您别迟早了,今天要不是我来,江既皑更不可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