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夹了一个奶黄包,一口塞进嘴里,立刻又塞了叉烧包进去。
李槿说他没规矩,和宋啸一样饿死鬼投胎。秋月白用豆花压了压,咽下去,说:“这根本就不是吃饭的地方,屋里有餐桌,你怎么不上楼?”
李槿摸摸鼻子:“我不好意思上去,你屋里不是有人。”
秋月白的勺子停在半空中:“你怎么知道?”
李槿“哎呀”一声:“上次这么晚才开门,我猜的啊。”
秋月白点点头,又掰了一半西多士,炼乳黏了一手。江既皑抽出一张纸巾给他,他接过来没有擦手,裹住了吐司接着吃。
李槿身为中年妇女,不仅替秋月白的婚姻着急,还爱八卦,她急着打听那个幻想中的女孩:“诶,那小姑娘怎么不下来吃饭?她不来见我吗?我又不凶。”
秋月白往她碗里夹了丸子:“这个你爱吃,快吃吧。”
秋月白逃避话题,她愈发来劲,更殷勤地打听:“漂亮不漂亮?太漂亮可不好,以前你那些女朋友我就觉得不好,嗯……也不能太不中看,要不然配不上你。我喜欢胖一点白一点的,像馒头一样的女孩子。”
秋月白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用那张包过西多士的纸巾擦手和嘴,站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回去洗个澡。”
宋啸嗷嗷叫:“你不吃啦?那你的粥我喝了啊?”
秋月白摆摆手,示意可以。
他和江既皑从头到尾没有交流,没有对视。
宋啸歪着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悄咪咪问江既皑:“诶,你俩演戏也太真了吧,看上去跟陌生人似的。”
江既皑瞥了他一眼,模糊着“嗯”了一声。
李槿也凑过来,问江既皑关于秋月白的恋爱对象。她不知道究竟是杜鹃还是平安里,或者是另外的没见过的。
既然刚才秋月白没有否认,那江既皑就只好很耐心地回答她,在她自顾自的畅想下,他们一点点构建出了一个完美的预备儿媳妇形象。宋啸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