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皑闭了闭眼,又睁开,他哑着嗓子:“说不出口。”
秋月白点点头,似笑非笑地命令他:“那现在说,说爱我。”
江既皑张了张嘴,似乎想笑一笑缓和气氛,可终究笑不出来。爱,爱啊,这要怎么说出来?
秋月白的手往下滑,扼住他的脖颈,重复:“我再说一遍,现在,说爱我。”
江既皑顺着他的力道忍不住露出喉结,下一秒秋月白的虎口就覆盖在上面。
“爱你。”他的声音更哑了。
秋月白不满意,依旧强制性逼迫他:“说完整。”
江既皑顺从他:“我爱你。”
不够,不够,这样好敷衍,我不要敷衍,我要你的剖白。
秋月白的后背被雨水打湿了一点,他有些在意,这令他痛苦。
“好,既然你爱我,那就和我一起。”秋月白强忍着后背的湿润,“别骗我。”
江既皑和他对视,轻轻摇了摇头:“别这样。”
别骗我。
别这样。
怎么骗你了?
别什么样?
秋月白松开他,低头看了他一眼,把他用力拉起来,走进红楼。
他看上去好像是放过他了。